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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被两个广告打击到了。

    一个极恶,一个极赞。

     

    ~黑白月 即墨侯~

    縱然滿腹黑水,成就武侯文章;不求清白在人間,千集霹靂一硯台。”

    “冠冕滿文武,雄智圖九錫;斯人獨憔悴,王侯兩寂寞。”

     

    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口,整个心都是揪着的;可以面不改色地跟姐姐说着冷笑话,但是其实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人生百年一浮云……吗?

    听姐姐感慨:军师的一生真的是“寂寞一生笑浮云”;什么什么名声,什么理想,什么正义,什么青史,什么情意,到了最后,也不过是空空空。

     

    爱军师,却连留个念想儿的地也没有。

    原本以为他老人家的骨肉鲜血尽化飞灰,好歹还留名青史;可是这“青史”……苦笑ing

    只有断了的九锡在那还闪着光。

    百年之后,真的还有人记得军师么?

     

    肖都肖不出来了啊……

    我还能坚持多久呢?看天。

     

    P.S.  突然想到霹雳里那群被吹捧的所谓正道人士——正好看到一段很贴切的文字可以形容他们:

    “他们的命是命,普通人的命也是命。倚恃武力,视人命如草芥。他们的武并非侠武英武,以武爲名,行乱事暴行。以武犯禁,视法令爲无物。这样的一批人象是不安份的种子,什麽时候被有心人撩拨一下,便成了祸乱的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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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话「百鬼乱世」 

    22话「非真的真相」

     

    说句实在话,这个礼拜的便当纪大概是我从便当纪开始看以来比较没有吐槽想法的两话——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最近肖的次数太多,结果导致YY不能(喂,肖跟YY有啥关系啊= =+)……

     

    本周三大看点:美人、墙王和百鬼夜行。

    一、美人。

    本周两大美人登场——伯藏主和伏婴师。

    其实伯藏主长啥样只要看过老片头的同学大概应该都知道了,但是真正看到伯藏主的偶的时候还是很有点惊艳的,让人不由得大发“此美只有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之感慨:淡淡柳叶眉,弯弯丹凤眼;面如冠玉薄唇微抿——那容貌太过俏丽以致某地的人们异口同声惊呼:这偶确定不是小旦改的么!

    于是茅塞顿开,怪不得这张脸我觉得分外亲切呢——原来他是小旦脸(恍然大悟状)

     

    另位美人伏婴师虽然戴着面具,但细细端详其面容的话就会觉得面具下的双眸必然是星光流转风情万种;加之服饰光鲜举止风流又懂得讨女人欢心,很有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派头,和朱闻美人的雍容相较又是别有一番风情。唯一可惜的是这么个男人居然爱上了朱闻挽月让人顿生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感觉——没错朱闻挽月就是那牛粪伏婴师就是那鲜花啊T T(而且牛粪大有无视鲜花的趋势,我抓狂啊=皿=)

    顺便,他哪句“女人是养来宠的啊”曾在短时间内将我杀必死——

     

    二、墙王。

    霹雳里能称的上墙王的到目前为止大概只有饼子了。

    也不去管他曾经有多少墙头现在有多少墙头——我们只要知道,现在他又多了一个墙头叫六祸苍龙是真龙妙道的教主就OK了……

    恩,我没有开玩笑。

     

    于是,军师和小梅的幽怨飘飘荡荡飘飘荡荡……

     

    三、百鬼夜行。

    霹雳的东瀛风做的十足十,直接把百鬼夜行搬进了中原大地。只见伟大的鬼夜母(我想到的是鬼子母神orz)一声令下,中原武林顿时被怨灵攻陷,飘来飘去的恶鬼还真有点奈落黄泉的感觉;我看着那些鬼魂上身、杀人又被赶出来,不知为什么居然意外兴奋——果然妖怪的本性是唯恐天下不乱么XD

    恩,鬼夜母同学的铃铛很萌啊……虽然我觉得那白幡飘飘更象哭丧棒orz 

     

    四、其他。

    便当纪换了新片头,据说有书爹;莫美人和十九爷过了几招发现他实力在太岁之上;小千看到小六为人形师失踪感到难过而出言讥讽;圣阎罗终于脑残到了要去跟仙灵地界火拼的程度;魔龙同学一个人在树林里走夜路被突然冒出的琴声和古尘剑吓了一大跳——看来三先天要复出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

     

    恩,本周还算不错——反正我们也不能指望BJ真能给我们啥好东西,真的,这样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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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很怒。

    虽然飞叔和晚儿这对恩爱夫妻已经成功退隐了。

     

    病梅先生死了——受了重伤,而且也因为理念的破灭,最终上吊自杀。

    原本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临终前的话却不得不让我重新审视这个角色的存在意义——好吧,我承认我被他的临终遗言打败了,谁让我是军师控?

    只能说:军师您老人家始终都是孤独的——所谓的理解与支持,还不如一个根本没有交集的素大饼。

     

    主角自然是风光万千的,因为有人在临死的时候都还在念着你——就连军师也不例外。

    或者说我可以理解军师的想法,因为素还真和军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根本就是同一种人,都是言谈之间定千万人生死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虽然是敌人,却了解对方比谁都要透彻。

     

    那么病梅呢?他的立场在哪里?

    那个了解寂寞侯,默默做着事情期待寂寞侯心目中“和平之世”到来的病梅去了哪里?

    原来小梅你也不过是这样执着于眼前啊……只是你说的话,在仙山的军师看来又会是怎样的感受?而你若见到了军师又该如何面对?

    这似乎已经不再是个问题,因为人死了以后会怎么样,已经轮不到我们去多想些什么了。

     

    我真的很感谢亲爱的编剧们,你们又创造了一个经典。

    自今日始,便当纪当更名“脑残纪”。